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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这是怎么了?哑巴了?还是心疼儿子,舍不得下手,跑来跟我这儿生闷气?”
蒋瓛身体一颤,头垂得更低,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哪里敢接这话。
张飙等了片刻,不见回答,不由嗤笑一声:“呵,没劲。”
牢房内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老朱那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老朱终于有了动作。
他极其缓慢地、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下颌。
没有看蒋瓛,目光依旧钉子般钉在张飙脸上。
但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压抑到极致、冰冷到没有任何温度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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