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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却要去一所贵族学校念书，”迪克西说，“不管你喜不喜欢，麻烦都会找上门的。”

        佩里咒骂了一声，引起周围人群的几声惊呼，然后气冲冲地走到艾登坐着的地方，在他对面椅子上瘫倒。艾登缩了缩肩膀，因为那个人死死盯着他，鼓励他开始交谈。艾登明智地把书举得更高一些，用作他们之间的临时屏障。佩里再次嘟囔了一会儿，然后靠在扶手椅上闭上了眼睛，试图在拥挤的商店中间入睡。

        “好吧，那确实是一种激烈的反应，”塞勒斯说。“不过我想这也在意料之中。他总是这样戏剧化。”

        “为什么我需要一个监护人？”薇薇安问道。“这里每个人都有吗？”

        “对大多数人来说，是自己的家人。”菲利克斯回答道。他躲在更衣屏幕后面。“没什么严重的。他们偶尔会给我们的父母写几封信，谈论我们在这里的生活以及我们的表现。”

        表现？

        “好吧，这是一个难民城市，”菲利克斯从更换屏幕后面走出来，将一件蓝色束腰外衣递给他旁边的销售精灵。“我们每个人都必须承担自己的重量。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或者更糟糕的是，我们最终会成为别人的负担，我们会得到较低的等级。我听说最低等级的人会被逐出城市。”

        “不。”迪克西摇了摇头。“那些只是谣言。”

        “她说得对，”塞勒斯插话道，“现在还剩下很少的魔法师。理事会不会仅仅因为某人没有用处就将其流放。所以，即使你只有最低等级，他们仍然会尝试把你安排到某个地方。你只会被开除，如果你被认为对他人构成危险。”

        薇薇安朝菲利克斯挥了挥手。“所以，成为一个讨厌的混蛋是可以的，但不能进行袭击或谋杀。”她对他的恼怒开始显现出来。

        菲利克斯倒吸一口气；他手放在胸前，做出戏剧性的姿势。‘讨厌的家伙？！我还以为你喜欢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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