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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同学身上做实验。”他耸了耸肩。“有一次，有个混蛋，一个真正的暴徒，我想看看我能让他多快地把自己搞砸。所以，我用了一点我的魔法，让他相信自己是隐形的……”

        薇薇安皱起眉头。“听起来好像也没那么糟。”

        塞鲁斯摇了摇头。“那个白痴去恶作剧一个他有成见的老师，推倒他在楼梯上并把自己关押起来。之后不久，教授们就意识到是我干的，不过我仍然不明白为什么我要被惩罚。”

        “如果你想一想，其实不应该这样，”菲利克斯同意道。“你抓到了一个欺凌者，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服务。”

        “是的，好吧，他们不这么认为，我和那个男孩一起在学院的温室里辛苦地度过了一个月。”塞鲁斯做了个鬼脸。“我一生中最漫长的一个月……啊，我们到了。”

        塞鲁斯敲了敲门，然后推开走廊上的第五扇门。他们步入一间大房间，中间由长柜台分隔为候诊区和工作人员区域。已经有长队的人在等待轮到自己。

        “看起来我们有点晚了，”佩里注意到。

        “我们还来得及。”迪克西环顾四周，看着人数众多的人群。“我想今天就能完成任务。”

        佩里看着塞鲁斯，点了点头。“公主，你是校友，你以前做过这种事。为什么不带着孩子们走呢？我在这里等。”

        塞鲁斯瞪了他一眼，但没有回应。佩里移到墙边的沙发上，迪克西很快加入了她，而他们的小组迅速地排到了最短的队伍中。房间里的其他人和他们一样都是学生。薇薇安捕捉到了一些人的目光，这次她没有闪躲开来，而是给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并默默地点头致意。有些人点了点头，另一些人则迅速地避开视线，就像他们看到了什么令人不快的东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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