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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谦身为人族，是在为同族的命运感到不公，才想要杀佛。”

        许成仙哈哈一笑，“虽然的确有些自不量力，螳臂杀车，但是不可否认，挺伟大的。”

        为了同族，而不是为了自身的利益，敢于不惜身的牺牲，就是伟大的。

        不允许反驳。

        “而我就不一样了。”他叹了一口气，“实际上，看到西天灵山放任之下的这些惨状，这些妖魔横行的罪孽，我甚至有些，窃喜。”

        “……什么？”凌霄以为自己听错了。

        凌云子也猛地抬头看向许成仙：“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许成仙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激动，别激动，我这还没说完呢。”

        “说！”凌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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