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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不敢说。

        也不敢听。

        除了归附灵山，他已经没有退路。

        “阿弥陀佛。”

        后面白马背上的老和尚，也合掌念诵一道佛号。

        垂眸不语。

        “哦不，不只是一座城。”许成仙却接着道，“有时候，也是一国之中，五六成的人口。”

        刚刚过去不久的一个国家，便是如此。

        大几百万的人口，短短的几年之内，已经少了一多半。

        表面上看，是人族内乱，皇帝昏庸无能，各大家族互相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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