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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

        剩下的那个海盗磕磕巴巴，着急忙慌想去摸衣服里的那把枪，但搜寻未果，等他神经反应过来疼痛时已经晚了。

        他摸着染红的胸口倒地。

        戴文德轻而易举解决完两人，心情还算不错地走近玻璃水缸:“两枚子弹。”

        不到一晚，这条船很快就会化作灰烬，包括这间房，而从刚才的经历就可以看出，这条人鱼没有反抗能力。

        他不怎么走心地感叹一句：“真完美。”

        紧接着问：“要带你离开么？”

        塞林没有回答，他只是轻晃了一下鱼尾，淡然的目光落在戴文德脸上。

        他从这个人类身上闻到了一抹熟悉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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