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父亲都亲口承认是儿子派人刺杀陆嫣然了,陆沉他竟不打算追究?”
憋屈了这么些年的平阳侯仍是个分的清是非对错的人。
“元儿,你说的没错,陆嫣然是陆嫣然,陆沉是陆沉。”
“咱们府上被厉王和陆家女作践这些年,从来都与镇国公府无关。”
“当初若不是为父一直拦着,不让你去镇国公府阐明事实。”
“也许,事情也不会演变成后来那般。”
“是爹糊涂,总想着家丑不外扬,殊不知,有人借此得寸进尺。”
“如今想想,那时的镇国公府也是显赫至极,那位镇国夫人,也是一个通透之人,若我们......”
“唉!这些事早已时过境迁,厉王已死,好在齐国公并未想袒护陆嫣然。”
“他说,让你休妻,放那母子三人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