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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在,也许……也许……
自己这一辈子已经有太多的也许了,具体是哪一次就连柳大少自己也不清楚。
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醉喽。
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悔教夫婿觅封侯,悔教夫婿觅封侯啊!
虽然韵儿她从来都没有跟自己提过这方面的问题,但是柳大少的心中却是一清二楚,自家好娘子她肯定有过这方面的念头。
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有些事情不知道应该怎么言说,同样也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
心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如何言说,亦是不知道应当从何说起啊!
齐韵是如此,自己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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