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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就算是以攻命著称的御使大夫夏公明都不敢说自己身上是一干二净的吧。
大势自古如此,虽然不会随波逐流,起码不能坐到至情至公。
柳大少自问自己是做不到。
人之所以是人便是如此。
冷血无情那是冰冷的雕塑,类似佛堂,道观里的泥塑才有的事情。
盏茶功夫,曾海退了下去,在文武百官茫然的神色中消失在了勤政殿中,柳大少暗自猜测,曾海十有八九是去安排去了。
李晔端坐在龙椅之上,望向了龙案之上的一个长形状锦盒。
那是自己跟母妃几人从御书房密道离开之前,父皇亲笔所书交给母妃的一卷圣旨。
至于里面是什么内容李晔目前为止都不太清楚。
只不过母妃在后殿给自己穿龙袍的时候告诉自己,父皇告诉她一定要让自己亲自宣读出来。
宣读这张圣旨有两大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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