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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我还是受不了我的梦魇。
衔蝉一直以为我的梦魇是每场游戏都需要为了完成强制任务而向那场游戏里的敌人阵营俯首称臣,听从对方的指挥。
大家都这样以为,她们这么形容倒也没错。
说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这梦魇好像就是专门为我设计的。
想要赢,想要活下去,那就丢掉自尊心。
我玩了多少次恶魔游戏,我就行了多少次单膝跪地的投降礼。
就像一场固定的仪式,衔蝉她们已经看麻木了,可我的心什么时候才能麻木。
很多年前,烟徒曾试图安慰我,在982种种族的文明里,单膝跪地是求婚、求和的意思,甚至可以是寻常的社交问候礼仪。
比如馥枝就会单膝跪地求婚,鲨林会互相单膝跪地庆祝培育出了新的果实。
可月狐并不是这982分之一。
我骗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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