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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抬手把敞开的制服扣子一粒一粒系好,动作一丝不苟。
最边上一个大块头,干脆从脚下拎起擦得锃亮的半自动步枪,“咔嚓”一声轻快地上膛,就那么杵在桌旁,眼神像刮骨刀似的在黑水虎和他那把剔骨刀上来回扫。
整个饭店安静得诡异,只有炭火炉子里偶尔“噼啪”蹦出的火星声和铁锅“咕嘟咕嘟”的余韵。
空气粘稠得跟冻猪油似的,充满了酒精、肉香和无声的、令人胆寒的压力。
黑水虎那攥着尖刀的手,汗出得跟水龙头坏了似的,手心里滑腻腻的,刀把子一个劲儿往下秃噜。
额头上那热汗也“唰”地变成了冷汗,顺着太阳穴“滴滴答答”往下淌,砸在他破衣衫的前襟上。
他脸上那股子要活撕了陈光阳的狠戾表情,像是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瞬间冻僵、碎裂,然后迅速融化成一种见了鬼似的惊惧和茫然。
高举着照片的胳膊,也跟脱力一样垂了下来。
他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喉咙里“嗬嗬”作响,硬是一个字儿也憋不出来。
大脑好像被那一片警徽的寒光晃宕机了,只剩下个“嗡”字在脑子里无限循环。
李卫国终于系好了脖子底下最后一颗风纪扣,冷硬得像花岗岩的目光直射黑水虎心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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