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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个子同伙吓得脸都白了,死死把住车头,才没当场侧翻,继续疯狂蹬车。
陈光阳开着吉普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追得那叫一个游刃有余,他甚至有空点评:“啧啧,二埋汰,你看看你,坐车都坐不稳,比那老母猪平衡性好不了多少。”
二埋汰在后座被颠得东倒西歪,脸都快挤扁在车窗玻璃上了,口齿不清地喊:“光阳哥倒是开快点把他们截住啊!要追到啥时候?”
“你懂啥?这叫猫戏耗子!”
陈光阳嘴角勾起坏笑,突然猛打方向盘,吉普车咆哮着冲进旁边的一片开阔野地,绕了个大弯,扬起冲天尘土,“给他们上点强度!兄弟们,抓稳咯!”
吉普车在坑洼的野地里如履平地,几个起伏跳跃,颠得车里的人此起彼伏地。
转眼间,吉普车竟神奇地抄近路,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横在了“人猪自行车”前行的土路中央!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矮个子同伙见前路被堵死,吓得肝胆俱裂,本能地急捏他那辆破车的车闸,嘴里发出绝望的尖叫:“停!”
只听刺耳的“嘎吱”声伴随着麻绳不堪重负的呻吟,“嘭”的一声巨响!
车子没停稳,巨大的惯性作用下,后座上那头饱受惊吓和挤压的老母猪,连同半趴在上面的黑水虎,就像一枚土制的“人猪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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