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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那小子,长头发油腻腻地贴在脑门上,嘴里叼着半截旱烟卷儿,眼珠子斜楞着天,一条腿抖得跟抽风似的,正伸出只脚拦在路当间儿。
“都他娘的耳朵塞驴毛了?!”
油头小子旁边一个粗脖汉子,敞着怀露出胸脯子上的刺青,扯着破锣嗓子吼:“规矩!下山费!一人五毛!钱!麻溜地掏!没钱的……哼哼,把身上这筐玩意儿留下!老子替你扛下山!”
“凭啥啊?!”人群里有人忍不住抱怨,“这山是屯子的,道也是俺们修的!你们算哪根葱?”
“凭啥?”油头小子一口啐掉烟屁股,冷笑着往前一步,手指头差点戳那抱怨的老头鼻子上,“就凭哥几个今儿个在这儿站着!就凭拳头大!咋地?不服?来来来,跟你黑哥试试斤两?”
堵路那几个痞子眼神凶巴巴地往人群里一剜。
好几个胆小的婆娘和半大孩子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就往后退,筐子里的蘑菇都抖落了几颗。
朴老板手下收山货的三狗子今儿没跟着,这群人显然瞅准了机会,专拣这采蘑菇高峰时候来薅羊毛!
陈光阳眉头一锁,眼里的温和瞬间冻成了冰碴子。
他往前一错步,还没等他发作……
旁边那泥猴似的二虎,眼睛滴溜溜一转,小肚子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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