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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川几乎是滚着扑下挎斗,踉跄两步,冲着半掩的门里扯脖子嘶喊:“大夫!大夫!!救命啊!!快来人!!”声音尖厉,劈了叉,带着股走投无路的绝望。
陈光阳跳下车,动作快得带了重影,两步冲上去扯开挡路的沈知川,半边身子直接撞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屋里一股子消毒水和老旧家具混合的怪味儿。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旧蓝褂子、头发稀疏、脸上带着浓浓睡意的中年男人,迷迷瞪瞪地从值班室的折叠床上支起身,手里还抓着张报纸,显然是被惊醒。
“大半夜…吵吵啥…”话没说完,抬眼正对上门口陈光阳那双熬得通红、煞气四溢的眼睛。
陈光阳身上的劳动布褂子蹭满了泥污和暗褐色的血点子,一张脸在昏灯下更显轮廓冷硬如刀凿斧刻,一股子刚从血泥里爬出来的生猛气。
“大夫!我弟媳妇!要生了!跌了!见红了!”陈光阳一步跨进来,沉声低喝,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
值班大夫被他这气势慑得一哆嗦,睡意全无,手里报纸“啪嗒”掉在地上。他慌忙起身,趿拉着鞋往外赶:“见…见红了?快!快推过来我瞧瞧!”
急诊室空荡荡。
简易担架车被粗暴地拽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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