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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富贵被押上吉普车时,反不老实了,猛地扒车窗骂道:“陈光阳!你别得意!不就是个靠运气混的破顾问吗?公家饭碗你动不了!这案子拖起来,整不死你也咬你一口血!”
陈光阳踱步过去,脸上似笑非笑:“刘主任,你忘了……我‘这普通老百姓’最擅长的,就是咬碎硬骨头。”
人散去,王行和老李清点剩余货品,仓库门锁换了新的。
陈光阳看着一袋袋肥皂重归原位,吐了口浊气。
解放乡夜寒似水,星子却亮如银钉。
他回望供销社的黑影子,心思已转到长远……
硫磺皂是第一步,靠运输执照能盘活全县山货,不能因一只蛀虫砸了招牌。
一行人回程,摩托颠簸,二埋汰在车斗里笑:“光阳哥,您说那刘富贵傻不傻?明知您本事还蹦跶!”
陈光阳摇头不语……
人心这玩意儿,像江浪一样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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