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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狗爪声和矿车铁轨摩擦的“况且况且”声在狭长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空旷。
陈光阳熟门熟路,在几个关键的岔口检查了自己之前留下的隐蔽标记。
几块不起眼的碎石摆放的位置一切如旧,没有丝毫被破坏的痕迹。
这让他悬着的心放下一半。
他拉着矿车的撑杆,如同老船夫撑船,在幽深的山体腹中穿梭。
冰冷的空气钻进领口,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寒意,深秋的凉意在这里被放大了数倍。
足足撑了半个多小时,前方的空气中开始掺杂进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咸腥气。
海的味道!
陈光阳精神一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又撑了十来分钟,矿灯的光柱照见了前方洞口被伪装的枯枝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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