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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来得正好!”沈知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指着旁边一排排半人高、泥封严实的酒坛子。
语气里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咱先说说酒!这边弹药洞我和闫北哥一共起了两窑新酒,用的是摸索出来的鲜族老法子,又巩固了技术。上一批出了七百斤。
品相和度数都比以前强!对面洞里那批再有个七八天也能出,估摸着六百斤上下稳稳的。”
一旁的闫北,眼睛里的血丝还没完全褪去,但精神头还行,接口道:“是,光阳。现在两个洞轮换着来,加上我们琢磨的提升出酒率那点门道,算下来,基本能保证每半个月左右,两边加一块儿稳定出一千二三百斤新酒。
而且窖里存的陈酒也攒下不老少了。”
陈光阳凑近一个刚启封的坛子口闻了闻,浓郁的酒香直冲脑门,带着新粮发酵后的醇甜和劲道。
“是不错!”他由衷赞道,“这味儿正!看来你和知川是真把这鲜族的三蒸三酿吃透了,以后开酒厂,独当一面没问题。”
沈知川嘿嘿一乐。
老丈人这时也走了过来,烟袋锅在酒坛上轻轻磕了磕,脸上带着农人特有的:“酒是活水,蘑菇和银耳可是咱聚宝盆里的硬货。”
他领着陈光阳走到榆黄蘑的架子前,指着那些肥厚金黄、菌褶细密的蘑菇,“喏,看这长势。还是按咱分批次下菌袋的法子,如今一天稳稳当当能出三百五到四百斤鲜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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