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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压低身子,沿着陈光阳判断的兔道痕迹,悄无声息地往地势更复杂的一片杂树林子摸去。
脚下厚厚的落叶踩上去咯吱响,为了不惊动兔儿,都得掂着脚后跟。
四周静得只有早起的鸟雀在枝头偶尔啄啄嗉子,或者松鼠拖着蓬松的大尾巴簌簌跳过。
二埋汰明显学着陈光阳的样子,努力屏息凝神,可眼珠子总忍不住朝四处乱瞟。
陈光阳用胳膊肘不动声色地碰了他一下,示意他专注前方凹陷的土坎和一堆藤蔓纠缠的枯木根。
刚藏好身形趴下不到半袋烟工夫,左前方的枯叶丛猛地发出“哗啦”一声急促的碎裂响动,紧接着就看到一道灰色的短影。
比上一只小些,但更快,更像是在例行巡逻而非逃命,正贴着地面,紧擦着那些枯木根和藤蔓的阴影边缘疾窜。
“狗日的,又来一个!”二埋汰压着嗓子兴奋地低吼,身体猛地就想起身扑。
“趴下!别动!”陈光阳低声呵斥,大手一按把二埋汰几乎要弹起的肩膀死死按回原地。
他看出来了,这只小公兔精得很,走的是安全路线,速度极快,明显警惕性高。
想在三五米外正面拦截它钻进枯木根后面的老巢,几乎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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