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肩上扛着冰镩子,跑得有点气喘。
“就屯子南边那个!水深!往年开春前里头鲫瓜子最厚实!”
陈光阳头也不回地喊,声音闷在围脖里。
他知道那泡子离屯子近,冰层情况也相对熟悉,省时间。
脑子里飞快地过着老鸹泡的地形……
哪个湾子水最深,哪片芦苇荡根子底下爱藏鱼。
七八里地,在平时不算什么。
可在这没膝深的雪地里顶着刀子风走,每一步都分外艰难。
寒风无孔不入,顺着领口、袖口往里钻,冻得人牙齿咯咯打颤。
陈光阳心里那团火却越烧越旺,沈知霜生产时咬破的嘴唇、被汗水浸透的头发、还有那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都成了鞭子,抽得他脚下生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