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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妈呀!光阳!你们这是…捅了狍子窝了?!”宋铁军惊呼出声,眼睛瞪得溜圆。
三只狍子摞在雪地上,灰褐色的皮毛沾着血和雪,分量十足。
“光阳哥出手,那还有跑?!”二埋汰把扛着的狍子腿往地上一撂,叉着腰,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你是没瞅见!那公狍子跑得跟箭似的,叫咱光阳哥一枪就给撂那儿了!捷克猎!那动静,跟打雷似的!”
他唾沫星子横飞,比划着开枪的姿势,仿佛那一枪是他放的。
三狗子放下狍子,抹了把汗,笑着揭短:“得了吧!你那半自动放空炮,差点把狍子祖宗吓回关里老家去!
要不是小铮第二枪把母狍子撂倒,光阳哥最后飞刀定乾坤,今儿就得空手喝西北风!”
二埋汰被臊得老脸一红,梗着脖子争辩:“我…我那是…那叫火力压制!懂不懂?没我那一枪搅合,狍子能跑那么乱乎?给小铮留机会?”
陈光阳没理会他俩斗嘴。
把沉甸甸的捷克猎靠在棚子土墙上,吩咐道:“行了,少扯犊子!二埋汰,去棚里把我那把放血刀子拿来,磨快溜点!三狗子,你跑得快,回屯子喊一声,让那口八印大铁锅扛来!
再喊几个老娘们儿,抱点劈柴,整点酸菜、粉条子!李铮,你跟三狗子叔去,把仓房那半袋子冻土豆也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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