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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个子高,这么一杵,那股子常年上山打猎、跟野兽搏命磨出来的煞气瞬间就罩住了表姨。
“表姨!”
陈光阳的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砸在地上,每个字都带着棱角。
“钱,我媳妇刚才说了,一分没有!别说一万,就是一百,我陈光阳今儿个也不会掏!
以前我家揭不开锅、孩子饿得嗷嗷哭、知霜不得不带着孩子去要饭的时候,
您这‘亲姨’在哪儿?别说钱了,连口棒子面都没见您打发人送过吧?那时候您咋不认识我这‘有出息的大外甥’呢?”
他往前逼近半步。
表姨被他那股气势压得下意识地后退,脸上嚣张的气焰僵住了。
“还有,”陈光阳的目光刀子一样刮过表姨那张因惊怒而扭曲的脸。
“使唤我媳妇?你算老几?这是我陈光阳的媳妇,沈知霜!是这家的女主人!
不是你家烧火丫头!杀鸡?做饭?想吃好的?行啊!供销社大门敞开着,有钱您自个儿买去!我家的鸡,那是留着给我媳妇孩子补身子的,你一根鸡毛都甭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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