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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看清是陈光阳和他身后那塞满一马车、捆得跟炸药包似的麻袋山,小伙计一个激灵,睡意全无,嘴张得能塞鸡蛋:“哎呦我滴妈!光阳哥?您…您这是…搬家还是打仗啊?咋弄这么多东西?”
“少废话!”
陈光阳跳下车,冻得跺了跺脚,“赶紧的,开门!叫你们周老板!就说他亲爹送金疙瘩来了!”
小伙计哪敢怠慢,手忙脚乱地把门闩彻底拉开,吱呀呀敞开后门,扯着脖子就朝亮着灯的屋里嚎:“老板!老板!光阳哥来了!带…带了一车麻袋!说是…说是金疙瘩!”
后厨的油烟气和热乎气儿混着酒菜的香味儿一下子涌了出来。
很快,周二喜那胖大的身影就炮弹似的从屋里冲了出来,身上就披了件没系扣的旧褂子。
露出里面油腻腻的绒衣,头发支棱着,显然刚从被窝或者酒桌旁被薅起来。
“我操!光阳!亲爹!你这…你这动静,我以为土匪下山抢粮仓呢!”
周二喜嘴里嚷嚷着,一双小眼睛却瞬间锁定了马车板上那七座“小山”,精光四射。
他顾不上穿鞋,趿拉着一双露脚趾头的破棉鞋,几步就蹿到马车边,伸手就去扒拉最上面一个麻袋口扎着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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