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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起枯叶尘土,直往人脖领子、袖口里钻。
寒气顺着裤腿往上爬,冻得脚趾头有些发木。
陈光阳、二埋汰、三狗子三人腰就没直起来过。
各自守着一条“线”,像犁地的老牛,埋着头在枯草堆里、灌木根底下细细地翻找。
“真他妈冷啊!”二埋汰冻的缩脖。
“二埋汰!眼珠子丢家里了?你脚底下就有一绺儿!”三狗子头也不抬。
手里的镰刀尖精准地贴着沙土面,割下一缕筷子粗细、约莫半尺长的枯黄藤蔓,顺手丢进脚边已经鼓囊起来的麻袋里。
那麻袋口沾满了黑泥和草屑。他嘴上骂着,语气却带着点无奈的笑音,更像是一种提醒。
“啊?哪儿呢?”二埋汰茫然地直起酸痛的腰,抹了把糊在汗湿脑门上的枯叶碎末,眯着被汗水和尘土蛰得有些发红的眼睛。
顺三狗子刚才的方向往下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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