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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这人清高得很,县里那些头头脑脑找他,他都爱答不理的,鼻孔朝天,更别说咱这乡下土包子了!去年公社刘书记家的牛病了,托人请了三趟,愣是没请动!
第三,听说他看病认死理,不合他眼缘的,给座金山都不去!以前邻县有个大老板,费老鼻子劲把他从县里请到乡下给牛看病,结果到了地方,就因为主家递烟慢了半拍,他觉得看不起人,立马掉头就走,那老板开拖拉机追出去二里地,八匹马都拉不回头!你说这人倔不倔?好不好请?”
王大拐说完,又是重重一叹,那叹息声沉甸甸的,“找他?难!比登天还难啊!咱这养猪场,在他眼里,怕是连草台班子都算不上!”
黄大河在一旁听着,那心是彻底凉了半截,从脚底板一直凉到头发丝。
他扭头看着圈里那些气息奄奄、平时被他当宝贝疙瘩伺候的猪,眼圈“唰”地就红了。
这可都是钱啊!
是厂子的命根子!
是他黄大河起早贪黑的心血!
眼瞅着就要一个个咽气儿了,他“噗通”一声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肩膀一耸一耸,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像个无措的孩子。
陈光阳沉默了片刻。目光缓缓扫过一排排死气沉沉的猪圈,那些蔫头耷脑、连哼唧都费劲的猪仿佛都在发出无声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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