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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是饭馆,简直是下金蛋的鸡!
二虎虽然不太懂一百九十六块五具体是多大的山,但看大人们这反应,尤其是大奶奶那句响亮的“尿性”。
立刻也兴奋得小脸通红,困劲儿一扫而光,在柜台边直蹦跶:“尿性!尿性!咱家饭馆儿尿性!”
王海柱看着大家伙儿激动的样子,嘿嘿憨笑着,小心翼翼地把搪瓷缸里和柳条筐里的钱,连同那厚厚一沓用牛皮筋扎好的大团结,一股脑收进一个结实的帆布包里,又把账本贴身揣好。
他脸上的疲惫被一种沉甸甸的踏实感和巨大的干劲取代了。
“这才……头一天!”他搓着手,看着灯火通明却已安静下来的店堂,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等过两天,木匠活儿全利索了,咱地方更大,备的肉更足,还能整点小菜……那钱……不得更多啊!”
二虎到底没熬住,热闹劲儿一过,小脑袋一歪,靠着柜台边就迷糊了过去,嘴角还挂着笑,梦里估计都是肉香和“尿性”的欢呼。
大奶奶颤巍巍起身,过去想把小重孙子抱起来,嘴里还在不住地念叨:“尿性,真尿性……”
陈光阳点了点头。
这年头虽然大家都没有啥钱,但是还是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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