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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阳咧咧嘴,没搭腔,拇指蹭了蹭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
这年月,这种“灰色福利”大家心照不宣,缴了十件,报上去七件,剩下三件内部消化。
算是对他们这帮刀头舔血、脑袋别裤腰带上干活儿的人的犒劳。
他倒不是真稀罕一件大衣,主要是李卫国这份儿把他当兄弟、有好事绝不落下的情义,让他没法硬着脖子说走就走。
“得,来都来了,就当给李哥、孙哥站脚助威,顺便开开眼,看看到底啥毛子‘杂鱼’这么勾人。”
他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厚实的棉胶鞋底碾上去,滋啦一声。
呜……
沉闷的汽笛声撕破了空气,带着一种金属摩擦的涩响,由远及近。
大地开始微微震颤,铁轨发出持续不断的、令人牙酸的呻吟。
一个庞大的、喷吐着滚滚浓烟和白雾的钢铁巨兽,喘着粗气,哐当哐当地驶入了站台。
车头巨大的红色轮子碾过铁轨连接处,发出沉重的撞击声,震得站台的水泥地都在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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