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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钢针似的鬃毛根根倒竖,在晨光下泛着黑亮的光泽,巨大的獠牙上还挂着暗红色的泥浆子,正用它那铁铲似的鼻子,卯足了劲儿猛拱一株裸露的粗壮树根,拱得泥土翻飞,树根吱嘎作响。
旁边五头体型稍次些,但也都膀大腰圆,膘肥体壮。
三头半大的崽子拱在一头壮硕的母猪肚皮下。
哼哼唧唧地抢食着从桦树根下拱出来的虫子或根茎,最小的那头崽子则不老实地啃着旁边矮树的树皮,留下新鲜的牙印子。
陈光阳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肾上腺素开始无声地涌动。
他身子往旁边一墩子不知倒了多少年的朽木后头悄没声地缩了缩,将自己彻底隐入阴影里。
捷克猎猎枪稳稳架在朽木疙瘩上一个天然的凹陷处,枪托牢牢抵住肩窝。
准星悄没声地,像毒蛇锁定了猎物,稳稳套住了那头巨大公猪左耳根后头那块核桃大的凹陷……这
地界儿皮薄骨脆,下头就是坚硬的颅骨缝隙,子弹打进去,直通脑仁!
陈光阳的食指搭上扳机,冰凉的触感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带来一种极致的冷静。
他没有立刻扣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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