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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阳这番话,姿态放得极低,把秦牧山捧得极高。
又点出了“科学”、“长远”。
更关键的是提到了柳枝儿和“心意”而非“铜臭”。
尤其是“托柳枝儿带”这个说法,简直挠到了痒处。
给了他一个既能顾全面子,又能常常见到外孙女的由头。
秦牧山端着搪瓷缸子,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看看圈里那些刚被注射了药水、似乎呼吸稍微平稳了一点的病猪,又看看陈光阳那张写满真诚和期盼的脸。
再想到外孙女那双期盼的眼睛和之前的“忘恩负义”大帽子……
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没看陈光阳,目光望着猪圈深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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