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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阳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焦躁,敲了敲那扇漆色斑驳的木门。
“进!”
一个略显沙哑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
推开门,一股更浓烈的消毒水味儿和旧书报的霉味儿扑面而来。
屋子不大,靠墙是一排掉漆的木头柜子,里面塞满了瓶瓶罐罐和发黄的书籍资料。
一张旧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蓝色中山装的干瘦老头。
头发花白稀疏,一丝不苟地往后梳着,戴着副老式的黑框眼镜。
他正低着头,用一支红蓝铅笔在一本厚厚的书上划拉着什么,听见有人进来,头也没抬。
“秦工?”陈光阳试探着叫了一声,语气恭敬又带着急切,“我是解放乡靠山屯养猪场的,我叫陈光阳。场子里猪发急病了,求您老救命啊!”
秦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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