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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胡乱把最厚的棉袄棉裤往身上套,头巾都顾不上好好系。
院子里,李铮已经蹲在墙角那台军绿色挎斗摩托旁,正哆哆嗦嗦地把蘸了柴油的苞米瓤子往冰冷的发动机下塞。
陈光阳冲过去,一把夺过火柴,“嚓”地划着,橘黄的火苗凑近。
“轰!”一股带着浓烈柴油味儿的火苗猛地窜起,贪婪地舔舐着冰冷的铁壳子,发出噼啪的爆响。
陈光阳眼神死死盯着那跳跃的火光,像头焦躁的困兽。
“铮子!进挎斗!”火苗渐弱,发动机外壳被烤得微微发烫,陈光阳一脚狠狠踹在启动蹬上!
“咣!咣!咣!”连着三脚,力道狠得像是要把这铁驴踹散架!
“突…突突突…”发动机终于发出一阵沉闷而嘶哑的喘息。
排气管喷出几股呛人的黑烟,引擎的咆哮声撕裂了靠山屯死寂的雪夜。
陈光阳跨上驾驶座,沈知霜紧跟着侧身坐到他身后,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
李铮手脚并用地爬进冰冷的铁皮挎斗里,蜷缩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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