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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师父!”
李铮看见陈光阳,眼泪刷就下来了,“程…程爷爷…在县医院!让人…让人给攮了!浑身是血!”
陈光阳只觉得一股子邪火“腾”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脑瓜子嗡嗡的。
他两步蹿到李铮跟前,蒲扇似的大手一把薅住他棉袄领子,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溜子,带着不容置疑的煞气:“说!咋回事?!谁干的?!”
李铮被师父这眼神盯得腿肚子转筋,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急吼:
“就…就今个儿下晌!在县里老供销社那条胡同口!
程爷爷给人看完诊,揣着药箱子往回走…我…我正好去给师娘抓红糖。
就瞅见…瞅见一个醉鬼,喝得五迷三道的,走路直打摆子,手里拎着个…拎着个破酒瓶子…程爷爷躲了他一下,没躲开,肩膀头撞上了…那醉鬼就…就急眼了!
嘴里不干不净骂骂咧咧…程爷爷回了一句…那牲口…那牲口抄起酒瓶子,‘咔嚓’一下砸碎了底儿,照着程爷爷心口窝就…就攮过去了!攮进去还…还他妈拧了一下!血…血当时就喷出来了!跟…跟开了水龙头似的!”
“操他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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