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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埋汰和三狗子带着人,把抬来的几根粗壮柞木削尖了头,深深楔进冻土里。
围着铁笼子密密匝匝地打了一圈木桩子,间隙用更细的木棍和榛柴棵子塞得严严实实。
最后用浸过水的牛皮绳来回捆扎勒紧,打了死结。
一个里铁外木的双层牢笼才算成形。
笼子里,老虎被挪动折腾,似乎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肚腹的起伏更加微弱,拉风箱似的喘息都几乎听不见了。
“师父,它…它怕是不行了?”李铮看着老虎嘴角不断溢出的带血沫子的涎水,小声问。
“死不了!肚子里那毒药耗子药劲儿还没过呢!”
陈光阳从帆布包里翻出一根预备好的、拇指粗的胶皮管子,又让李铮去灶房提了满满一大桶冰冷的井水。“把它嘴给我撬开!”
李铮看着老虎那血盆大口,哪怕虚弱,那森白的獠牙依旧让他头皮发麻。他咬咬牙,抄起旁边一根备用的硬木撬棍。
陈光阳则探手入笼,凭着老猎人的胆气和精准,粗糙的大手再次死死揪住老虎后颈皮,用体重狠狠一压!
老虎的头颅被死死摁在冰冷的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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