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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性质恶劣的重罪,此罪一旦坐实,非但功名难以保全,只怕最轻也是杖刑戍边,运气不好还可能被判绞刑。
话说此人也忒下作了些,若真是憋不住,城外的窝棚里又不是没有几文钱就能来一次的私窠子,还不怕留下证据,怎也好过刁奸寡妇不是?
呸,恶心,再不济也该蒙上脸不是,怎还能被人认出来!
“啊?不、不不不对,恳请上官明察,此事怕是搞错了吧?”
张裕升瞬间又吓了面如土色,连忙苦着脸哀求解释,
“我昨夜并未出门,甚至没有起夜……”
“废话少说,你看这是什么,人证物证俱有,岂容你推脱狡辩?!”
后面一名锦衣卫当即上前一步厉声大喝,亮出了手中的一个香叶荷包。
“这这这?!”
张裕升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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