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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还说,他这回之所以主动请缨,是因为忘不了阳和塞军民当时那崇敬的目光。
所以鄢懋卿才觉得这个便宜义父是真疯了,这根本就不是他认识的郭勋好吧。
而且鄢懋卿觉得,朱厚熜八成也是这么觉得的……
最后就是关于“壬寅宫变”的担忧了。
这两天他一直在思考这件事,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拿定主意。
毕竟担忧终归只是担忧,他实在无法确定这件事是否会提前一年多发生,没有准信儿的事如何取信于人?
别一不小心搞成狼来了的故事,反倒令朱厚熜之后放松了警惕,可能更加容易好心办成坏事!
至少从他个人的角度来分析,朱厚熜支棱起来对于国家来说应该算是利大于弊的,毕竟前期他支棱着的时候,的确办了一些利国利民的实事。
而且他很清楚,“壬寅宫变”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可以算是朱厚熜最重要的人生转折点。
至少史书上是这么说的:
自“壬寅宫变”之后,朱厚熜才真正搬去了西苑独居,自此再不上朝,不见大臣,一心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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