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有道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朱厚熜方才为了分走他的银子,既然能够连脸都不要了,此刻又怎会忽然如此大方,这岂是一句“适才相戏耳”就能够说通的?
再结合朱厚熜刚才那古怪的表情,以及他刚才所说的这番话……
不好!
朱厚熜该不会是被他刚才那番扎心之言说的转了念头,忽然打算将他当做和珅那样的人形储钱罐了吧?
以史为鉴,皇帝的人形储钱罐绝对是官场中最危险的职业,没有之一!
事情若果真向着这个方向发展,别说是这辈子,下辈子也别想致仕回乡,只怕能不能落叶归根都是个问题……
“君父且慢!”
鄢懋卿情急之下,竟猛然扑上前去一把抱住了朱厚熜的腿,眼泪鼻涕横流,
“君父!君父!微臣知错了,微臣适才也相戏耳!”
“要不还是按君父刚才说的那般分账吧,微臣只分十万两银子就已心满意足,剩下的都给君父,微臣这就磕头谢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