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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坛酒赏二十两银子,日后老子还可保管你们比鄢懋卿那个贱种爬的更高,你们吃不吃!”
严世蕃那只独眼一横,转而又盯上了一众畏首畏尾的新科进士。
这些新科进士自然不会知道,他们此刻其实是受到了严世蕃的迁怒。
而令严世蕃如此撒疯泄愤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此前被其当众逐出豫章会馆的——鄢懋卿!
他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那日父亲与他将姿态放的那般低微携带厚礼前去恭贺鄢懋卿乔迁新居,甚至他都已经做好了主动放下脸面道歉,只为与其化干戈为玉帛的准备……
结果鄢懋卿那个贱种竟敢将他们父子二人拒之门外,就连鄢宅的家丁都没给他们一点好脸色?!
给脸不要脸的贱种!
这个仇他严世蕃记下了。
而且他知道父亲严嵩的禀性,严嵩也一定将此事记在了心里,今后但有机会,便绝不会让鄢懋卿好过!
如今已经下野的夏言就是他如此判断的一个力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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