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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待他反应过来时,严嵩已经渐渐走远。
一边走还一边低声对身后的随从道:
“老夫不想再看见这个人,让精膳司郎中安排他去收拾厨余。”
……
接下来的两日,对鄢懋卿来说只能概括为四个字:
无事发生。
除了第一天前去报道,吓到了还不知他肺痨“痊愈”的翰林院师生之外。
之后一切就全部归于平静,没有人为难他,也没有人亲近他,只有偶尔投来的意义不明的复杂目光能够证明他的存在。
而相比鄢懋卿的岁月静好。
太医院院使许绅儿子许诚开设的茯苓堂,却在一夜之间门庭若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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