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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与严嵩如今已近水火不容之势,想不到今日罕见合舟共济一回,竟是因为这样一封奇葩的答卷?”
“不过话说回来,这封答卷究竟是出自哪个自作聪明的狂生之手,这回怕是弄巧成拙,自绝于朝野了吧?”
“真是令人不能不好奇。”
“可惜要等到传胪典礼前一日才可揭开弥封,搞清此生究竟是谁……”
……
两日后,文华殿。
此时的嘉靖帝朱厚熜还未被宫女勒过脖子,虽然也时常因身体与斋醮的缘故不上朝不祭庙,但总归还未搬去西苑万寿宫隐居,一些重要朝堂活动也还会选择性参加。
比如科举殿试,朱厚熜就相对比较重视。
此刻读卷仪已经结束,一众读卷官已经在光禄勋的安置下吃慰劳宴去了。
朱厚熜并未同去,因为他临时感到一阵腹痛,正在后殿的檀房内“除浊”。
除浊是玄修的文雅说法,也可以称作轮回,反正说白了就是拉屎撇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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