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只看到了执政前期的嘉靖帝,却不知中后期的嘉靖帝会变成什么样子。
事实上现在嘉靖帝就已经显露了一些端倪,太仆寺卿杨最的惨死就是证据,只不过高拱目前还尚未真正入局,无法看清嘉靖帝的真实面目罢了。
接下来过不了多久,就将迎来嘉靖一朝最黑暗的中后时期了。
嘉靖帝玄修怠政误国,严嵩父子把持朝政,与前朝正德年间刘瑾当道时,并无本质区别,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不过鄢懋卿倒也并不担心高拱。
透心凉归透心凉,看高拱现在这亢奋的状态,在历史上肯定也透心凉过,却并非因此消沉。
他只是在翰林院蛰伏了整整十年,从翰林编修升为翰林侍读,随后进入裕王府讲经,搭上了裕王朱载垕这辆快车。
最终又在熬死了嘉靖帝之后,凭与朱载垕深厚的师生之情出任内阁首辅。
所以高拱虽然脾性急躁,但其实也并非不懂审时度势之人,根本不需要鄢懋卿为其担心。
于是鄢懋卿收起了心中那一丝不落忍,笑呵呵的道:
“高年兄不必再劝,我没有高年兄那么大的志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