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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好了什么？”

        她看向他的眼神那么爱恋那么柔美那么深情，可为何说出的话如此残酷如此绝情如此钻心剜骨，“这一生很长，我们或许都会犯错，但我们会一直陪在彼此身边。”

        “你不爱我，你恨我。我做错了事。”

        “我爱你，我原谅你。”

        陈玄琮受不了，声嘶力竭，“那我们如今又算什么！”

        句宁搂住他，拍着他的背，像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点点等他平静。

        窗外车水马龙，远处万家灯火。

        句宁说，“我们是一对貌合神离的恩爱夫妻。”

        陈玄琮在她的怀里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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