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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王悠千开口，声音发颤。万山荫轻描淡写地把他守了几百年的秘密戳破了，却还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你什麽时候……」

        「嗯？什麽时候知道的？」万山荫接过他的话，偏着头想了想，食指轻轻点在自己下巴上，故作沉思的模样，「唔，应该是——你打破花盆的那天？」

        那不就是前天？王悠千脑袋思绪顿了一瞬，现在他该如何是好？是要灭口呢？还是灭口呢？或是灭口呢？

        灭口，必须灭口。他在诊所後巷埋过一只Si掉的仓鼠，技术上来说他是有经验的。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灭口？」万山荫冷不防地问，他笑了笑，双臂交叠，「别担心、别担心，我是不会张扬的。」

        「我怎麽相信你？」王悠千被看破了心思，目光沉了沉，紧盯着万山荫。

        「你只能选择相信。」万山荫耸了耸肩，从口袋掏出手机，手指轻巧地翻动了几下，接着将手机递到王悠千手中，「你看看。」

        王悠千恢复那张面瘫脸，接过手机，看着萤幕上显示的页面。他本来神sE淡淡，但待看清上头的字时，瞳孔开始地震。

        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萤幕上出现的背景页她再熟悉不过，是千众妖。

        但上面明显资料b他的客户端来得多，户数据库、辖区妖口统计、任务发布审核栏、积分异动纪录，一层一层的权限图标排列在萤幕左侧，像是一座他从未见过的冰山突然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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