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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春娘躲在人群後方,正想悄悄离开,却被陶正良叫住。
「那日你说得最难听,还牵扯月香斋的糕点。如今真相大白,你是不是也该有句话?」
杜春娘面sE一阵青白。
「我又没去做假货,不过随口说了几句。」
周桂枝冷笑。
「你一句随口,便能坏掉别人辛苦做起来的名声。」
陶正良沉声道:「道歉。」
在众人的注视下,杜春娘只能走到姜蜜禾面前。
「那日是我没弄清楚,不该说你家的东西害人。」
姜蜜禾平静地看着她。
「这次我接受。若再有下一次,便不是一句道歉能解决的了。」
杜春娘脸上火辣辣的,转身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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