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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着，迎接着他冰冷的目光，没有眨眼。“早上好，参议员，”我说，我的声音平淡但尊重。

        “幸好你平安到达了，儿子，”他回答道，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暖。

        谢谢您，先生。

        他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子。“我叫你来这里是为了讨论你单位最近的失败。”

        我嘴里的干燥感又回来了，熟悉的结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肚子里。我已经能感觉到这次谈话将要走向何方。

        “是的，先生。我为失败道歉，”我说着微微低下头。

        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我不记得曾经指责过你，塞巴斯蒂安。如果说有什么的话，你的行为已经证明了你是唯一一个知道如何服从命令的人。”

        我眨了眨眼睛，措不及防地被罕见的赞扬击中。来自他的赞美就像遗忘过去的文物，我已经多年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赞美了。但是我保持着中立的表情。他鄙视软弱，而表现出惊讶就是另一种形式的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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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了，先生，”我平静地回答道。

        他稍微往后靠了靠。“你的前任是失败的责任人。他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不容忍失败。”他朝着邻近的房间指了指，那里黑暗的门框里有一双靴子。靴子上方的人身体向前倾斜，刚好能看到一只沾满血迹的手上闪烁着空军学院戒指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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