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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潍洛继续下去，「可能当初创作这本书的人，怕它的力量落进单一个野心者手里，所以它从一开始就是八本不同内容，分散在八个人手上。」

        「八本？」

        「八本。」潍洛伸手，以手指在木质的老桌面上画出了一个圈，画出像圆桌那一圈的座位，「一个位子，一本。而且它们必须接续着使用……就像大队接力，每一bAng，要拿到上一bAng交来的数字，才算得出自己这一bAng。一bAng接一bAng，才算得出cHa0汐之後的每一步。」

        他的指尖，停在那个圈的最上首。「而第一bAng，是坐这张椅子的人。现在是我。」

        小树听得屏住了气。他终於懂了，那些大人一提起它、语气为什麽像在拜宗教圣物……这哪里只是一本书。这是一件被拆成八部、环环相扣的神物，威力强到当初创造它的人，宁可把它拆散、担着失传的风险，也不敢让任何一个人，独自握有它的全部。

        八本合起来就能JiNg准命中未来金钱cHa0汐的书，虽得八个人、一bAng接一bAng，才使得出全副威力。但这样的神器，小树连想都不敢想。现代战争武器中，也从没听过能b这本书还能震慑、影响世界的吧！

        「只是，後来，我们算不准了。」潍洛说得很慢，「你去年冬天跟我们一起经历的那场海啸，那麽多人差点灭顶……不仅是对手动了手脚，像创造连动债这种忽视风险的产品；最重要的原因是我们没能提前计算到、没能提前准备。」

        「为什麽？」

        「因为第一bAng，出了问题。」

        潍洛从那本书里，翻到某一区，看得出来有一大块消失，只剩厚厚的、参差不齐的纸边，是被人y生生撕走後留下的不自然空缺。「我的前一任，走的时候，做了两件事。第一，他将过去的计算数据页面，全撕走了。我这第一bAng少了过去的资料，就算不出明确的数字交给後面的成员……前面第一人跑歪了，後面七bAng，接连算下去，越算误差越大，面对cHa0汐甚至海啸，已无法JiNg准预测，未来我们将变得被动。」

        小树瞪着那道深深的撕痕，脊背发凉。原来，去年还坐在这张椅子上的那个人，撕走的是圜衡会计算准cHa0汐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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