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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晖晚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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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桂花糕 (52 /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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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言又道:「像。」
秦若申:「……」
他忽然不是很想要这种夸奖。
夜sE渐沉。
亥时将近,雨後的临水镇重新安静下来。大码头灯火渐稀,小渡口却有几道黑影悄然靠近。
秦若申与顾清言混在几名被带来的流民之中,低着头,沿着窄巷往河边走。
秦若申肩上背着一只破包袱,手里还攥着半块冷馒头。顾清言走在他身侧,步伐刻意放慢,身形也微微佝偻了些。
可秦若申仍觉得不放心。
他低声道:「你别站那麽直。」
顾清言微微垂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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