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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点点头，没再问。

        毘摩罗端起碗，喝了一口。粥很稀，热度倒是够。热从舌尖一路下去，让胃先想起来，自己还得继续做事。

        「请问这里离首都有多远？」

        「町达尔？走路，大概是五天的路程。」老头用下巴指了指东边。「沿这条路一直走，会先看到城墙。灰sE的。不会错过。」

        nV人接了一句：「你从羽国来，身上有羽元吧？这里只用朔币。前面的镇上有钱庄，要换就去那里换。别在别处换，汇率难看。」

        「多谢你。」

        他起身，把碗还回去。nV人接过碗时看了他的手一眼——乾净，稳定。

        往东走，路上的人多了起来。有挑担的，有推车的，有蹲在路边什麽也不做的。衣服补丁多，但洗得乾净。他听到朔语，口音和家乡不太一样，翘舌多。

        一个中年人坐在路边的石头上，金发蓝眼，手里没有碗，也没有扁担。

        他没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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