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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港夜航:异常委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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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案第5章灰塔的人 (39 /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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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从很远很深的地方,费力地把一句话推出来。
“她……”
这一次,声音b刚才清楚一点。
“她在……”
许闻低声说:“宋临?”
沈哲川立刻看向他。
许闻意识到自己叫了名字,脸sE一沉。
病床上的宋临忽然睁开了一点眼。
眼白浑浊,瞳孔没有完全对焦。
他没有看许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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