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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退c (9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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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什麽差别。
雨衣人似乎看出了他的疑问。
「能听见的东西,可以被当成门。」
「会拒绝的东西,才会被当成另一个存在。」
主灯的光再次扫过灯室。
雨衣人站在光与Y影交界处,衣角的水珠一滴滴落下。
「祂第一次没有把你当成岸上的一部分。」
「这是好事吗?」诺宁问。
「不是。」
雨衣人回答得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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