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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晃了晃那部掌握着我所有耻辱和把柄的手机,转身离开。
沉重的脚步敲打着走廊地面,如同丧钟,留下我一个人在空调冷气中,从指尖到心脏,寸寸冻结,如坠万丈冰窟。
我几乎是瘫软着爬回房间。
门锁落下保险,身体仍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那冰冷截图,陆言模拟快门的手指,他最后那句“随时等我消息”如同毒蛇盘踞在脑海,吐着猩红的信子。
一遍遍检查窗帘缝隙,确认门锁,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我惊跳起来。
手机成了最恐怖的刑具,每一次震动都像在引爆炸弹。
我将它塞进枕头最深处,用被子蒙住头,却无法隔绝那无形的、无处不在的窥视感。
(正午湖边烧烤区)刺目的阳光,喧嚣的人声,浓烈的炭火和油脂香气——这一切像一层虚假的热闹薄膜,强行覆盖在前一夜的冰冷恐怖之上。
我坐在角落的塑料椅上,仿佛与周围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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