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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让我口她,那湿热的肉棒顶进嘴里,我深喉抽插,她低吼:“老婆,吃妈妈的鸡巴……妈妈要射给你……”
我喊着:“妈妈……射给老婆……”
长假的最后一天,我们躺在温泉旅馆的房间里,窗外是雪地反射的月光,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温泉味和我们的体香。
那半年多的双向戴锁生活,已经让我们彻底适应了负数锁的压缩,那锁笼把“小阴蒂”
往内折叠,平时下身平坦得像女孩,只剩一个小孔和粗导尿管,那管子的胀痛从最初的折磨转为一种背景的刺激,像在提醒我们:我们是女性了。
胸部稳定在B杯,皮肤细腻得一碰就起鸡皮疙瘩,声音柔媚得像风铃,我们的肉棒平时小巧得几乎无感,只有极强刺激才能硬起。
那晚,我们决定试试同时做“老婆”
——双方都戴着负数锁,安上假阳具,互相插入。
那是我们的第一次“双老婆”
游戏,像在庆祝彻底的雌堕,我们互相交换钥匙,却没解锁,而是从包里拿出两个粉色假阳具,那东西吸附在锁笼的平板表面,粗壮而冰凉,顶端有吸盘,吸附后像从下身长出的“鸡巴”,却没有温度,只有金属般的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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